自行车“开”进北宋
秦王宫隔壁的“清明上河图”转眼一片太平盛世。回头再一瞥秦朝的宫墙,改装古诗一句叫“秦时明月宋时城”再贴切不过了,心情也一扫秦王宫的肃穆。桃花开得鲜活,柳絮漂浮在泛着青草香的暖风中。可以租下一部4只轮子的横排双人自行车,连不会骑自行车的菜鸟都能“开”着它,优哉地穿行于北宋画卷中。
大宅门挂着“卢府”的匾额不要相信它,赶明儿过些日子说不定就被剧组撤下来,换成了“李宅”。下了石桥,就是沸反盈天的街市,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有,古装版的小贩很热情地做买卖。先让吹糖人的大叔吹一只本人的生肖猪,掰块花生酥垫垫肚子,再挑只草编的蚂蚱玩玩,俨然觉得自己只缺古装行头一套,就成了张择端画笔下的小人物。
贴着剧组名称的车,小蜜蜂一样匆匆忙忙从身边驶过。看见打扮得奇形怪状的人,比如说光头、阴阳头,也不必惊讶,那是化好了装待命的演员。改编古龙小说的《长剑高飞》剧组正在拍戏,不过是在屋子里头,刚伸进脑袋想看看哪位明星“犹抱琵琶半遮面”,就不幸被剧务轰开了。
夜放荷花灯
“江南水乡”夜游比较好,先到水乡河畔的酒楼解决晚饭。穿着土布褂子、肩头搭着白毛巾的小二,神采飞扬地报菜名:“盐卤豆腐炖肉一碗。”“农家土鸡煲来了!”一会儿粗瓷大碗就把菜铺满一桌子。粉红色石洞酒甜丝丝,再夹一筷子土菜,香喷喷。
出酒楼,河岸上的红灯笼稍觉密集,好在高低错落有致。凑到河边,闭上眼睛许个愿,放掉几盏荷花灯。站在桥上往下看,河里既有飘来飘去的荷花灯,又倒映着红灯笼,影影绰绰,好像星星掉进了水里。
穿到河对岸,各种小铺子都齐全。土产店的老板摇着石磨,芝麻、核桃、花生碾碎了变成米粉,捏一点尝尝香是香得来。酒店里有卖晚饭时喝过的石洞酒,各种度数都有,装在古朴的瓶子里,大大小小非常好看。连冰箱都是用蓝土布包起来的,一个穿得像地主的小孩子趴在上面,瞪着大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
石板路上人头拥挤,脚下的路虽然有点黑乎乎,但是好比赶庙会,闹猛得让人开心。呼啸的人流中还裹带着一辆黄包车,车夫大叫:“给个方便,请让路!”从身边闪过。上坐小情侣一对,男孩的手绕在女孩的肩头。也许是架不住众人的目光,女孩低下一脸娇羞。
“暴雨山洪”的表演现场刚刚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山洪”一倾泻,尖叫一片。走进“白竹流芳”,在庭院里的石墩上坐下,听民间艺人吹拉弹唱出古老东阳音乐“候阳高腔”。夜凉如水,让兴奋了一天的神经稍稍冷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