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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温克驯鹿人:流浪专家
大兴安岭西北麓、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原始森林中,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少数民族部落,他们就是敖鲁古雅(地名,意为杨树林茂盛的地方)的鄂温克驯鹿人。因这部分人主要*放养驯鹿和狩猎为生,整年游荡在大兴安岭原始森林中,所以也称使用驯鹿的鄂温克人或鄂温克猎民。
逐草而居的迁徙是鄂温克猎民游牧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也是他们生活在大兴安岭中最壮丽的篇章,因猎民点周围的食物只够吃10至15天,这就决定了迁徙的频繁(若拖的时间太长,驯鹿觅食越走越远,不但会加重寻找驯鹿的难度,还容易出现丢失)。在一个夏秋之交,我有幸亲自参加了一次。迁徙前,猎民先把驯鹿和准备搬迁的物品准备好,迁徙开始后,由各家各户的妇女牵着自家驮物品的驯鹿组成一个长队,最前面有两名年轻力壮的妇女负责引路,驮妇孺的驯鹿走在队伍的最后边,其它驯鹿便自动尾随左右,若有离群或行走慢的,还有人不停地追赶。林中迁徙,异常艰难。他们在这茫茫林海中得以生存、延续和发展,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长期以来,鄂温克猎民同驯鹿建立了很深的感情,对待驯鹿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不但给它们取好听的名字,还给予百般呵护。每到节日,便像打扮自己的女儿一样为驯鹿梳妆,披红挂彩,还要挂上亮晶晶的铜锁;如果偶有一头鹿不幸死去,他们都会难过得失声痛哭。按照古老的风俗,驯鹿还是鄂温克人嫁娶的聘礼,男方求婚时,首先要带来若干头高大美丽的驯鹿;结婚时新娘也要带回数目相等的驯鹿,有的甚至还要多一些;举行婚礼时,新郎新娘要牵着驯鹿在新搭的帐篷周围转几圈,表示人丁兴旺、驯鹿健壮。
时间已经进入了21世纪,鄂温克猎民依然如千年以来的先辈们一样,在森林里牵着驯鹿继续流浪。
图瓦人:时间只需要消磨
在新疆美丽的哈纳斯湖畔,生活着2000多秘密居民,他们一直在水草丰美的哈纳斯地区过着几平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和将来,他们就是--一图瓦人。
图瓦人属于我国北方最古老的游牧民族之一,现在图瓦人日最多、最集中同时也是民族传统保存最为完整的一个村庄是在哈纳斯湖附近隶属于布尔津县的禾本村。禾木村也是现在仅存的3个图瓦人村落中最远也是唯一不通公路的村,从布尔津县城到禾木村近170公里,沿途要穿越高山峡谷、森林草原、茫茫戈壁。目前只有大卡车和吉普车才能进出。
来到禾木村,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就是那一栋栋的小木屋和成群结队的牧群,与高山、森林、草地、蓝天白云结合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自然文化景观。从一定意义上说,这些小木屋已成为图瓦人的标志,它们基本有大半截埋在土里,以抵挡这里将近半年的大雪封山期的严寒,显得特别原始古朴,并带有游牧民族的传统特征。房顶一般用木板钉成人字型雨棚,房体用直径三四十公分的单层原木堆成,既保暖又防潮。在当地建一栋普通房子只需一两万元,几个人用一个月就可以建好。
图瓦人几乎仍处干游牧时期的原始状态,没有任何与现代有关的物品在他们村子里出现,这里至今还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几乎从未发生过任何刑事案件。他们的经济来源主要*畜牧,种的小麦也处于粗放经营状态,只管播种和收获,中间没有管理,从不浇水、施肥和锄草,不过亩产居然还有200多公斤。图瓦人很知足,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时间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需要消磨的东西。对于环境他们有近乎崇拜的爱护,虽然他们贫困,却没有一个人去乱伐一棵树、乱垦一块荒地,乱执一张树皮(用来点火)。
为了抵挡近半年的寒冬,图瓦人最爱的就是自酿的奶酒,酒是他们生活的润滑剂。不但经常可以看见饮醉的男人躺在外面,甚至也有许多是饮醉后席地而卧的姑娘。由于长期封闭地生活在喀纳斯,图瓦人只能近亲结婚,人口素质和数量都急剧下降,据政府估计,15年后这一支图瓦人就将消失。
不愿离开故土的图瓦人,选择在醉乡中随风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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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户外探险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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